夜问

我想大步大步的跨，跨到那？

从田野跨到城市？

可，我身上的泥土腥还在

而且会一直在

谁让我生在泥土，长在泥土。

这腥味不是水能洗去的

也不是香皂，沐浴露能掩盖的！

这是我灵魂的味道！

但是，但是，这城市的欲望啊

会不会直接给我换个灵魂？

我两只脚在田野里

脑袋却随波逐流的伸向城市

这倾斜的躯干是不是

田野到城市的距离？

这倾斜的角度

从九十度到零度

从笔直到匍匐

是不是

从田野到城市的付出？

什么田野到城市！

我都要笔直的进进出出

土地难道不是一切的基础？

死了都是一堆儿带着腥味儿的

泥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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