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

河北深泽县，府前街北面的一条狭小街道内。大雨倾盆。眼看着学生放暑假已经十多天了，董帅无聊的靠在低矮的门柱边打瞌睡。他之所以没有躺在店内那张破旧的藤椅上，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希望有顾客能冒雨上门，而是他这个人有个规矩，不管有没有生意，每天下午五点准时关门，只准早，不准晚...
《到底是》是封璟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类小说。